匆匆忙忙的过完了年。
始终没有见到那个人,可能一切安排好了,好吧,我只能这样想。去见了一个朋友,和我一天生日的陌生人,参观贾谊故居的时候我们掏出身份证,互相看彼此的名字,笑了笑,忽然觉得小小的温暖。那一天走了很久的路,和身边的人说了很多的话,已经不记得,心系于远方的某个人。走到了河岸边,看了看新开放的公园,有一个很大的喷泉,人们兴致勃勃,我觉得他是个好人,但仍刻意保持了距离,时而说笑时而沉默,后来突然下起了雨,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下雨,在人前脸上始终挂着微笑,转过身又回归落寞,他始终不是他。冒着小雨走了一阵子,下大了又躲到了屋檐下,看着行人一点一点变少,喷泉也不再开放,空气很潮湿,我感觉冷,很冷,河边的风很大,我不知自己吸进了多少冷风,还是不停的走着,走的脚已经僵硬到没有知觉,眼怔怔的看着河水,听着他讲他的故事,故事是什么已经记不得,我只是还在想着另一个人,想着或许他也在河边,想着好希望是他在我身边。
一直在失神,导致最后忘记了一本他的CD在我的包里,回家的时候他说这本CD就送给你,好好听听吧。我说好,然后把它放进抽屉,不想开封,或许等到某一天我会打开它,但我知道不是现在。现在我只想想念一个人。
大年三十的夜里,我独自躺在宾馆的床上,百无聊赖,戴上耳机,又随机到了《尘世美》,总是在我想念他的时候随机到这一首歌,很巧对不对,我看着宾馆微微发黄的墙纸,灯光也是澄黄色的,映着我的影子,寂寞的姿态,我在想他,在不停的想他。弟弟在我旁边睡着,奶奶硬要我去她的那个房间,我拗不过老人,她房间的床很大很大,小时也是这样和爷爷奶奶睡在一起,好多年了,那一天我又睡在了奶奶的身边,好像一种回归,静静的看着她的脸,好温暖好温暖,然后我睡得很安稳,第二天是新的一年。
再后来后来,他说他去了青龙洲,他说对面的那些石头上刻了一个很大的CYC,本来是想刻:CYC说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见到……能见到什么他没有说,他只说太累石头不好刻,我也没有问,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,有时候可能没有信心知道答案,所以选择了停止,想有一个生活简单的人,温柔坚定,但并不企图穿透你。在我心底,他是温柔的。
我突然想把这些写给他看,放下我的矜持和沉默,放下我的隐忍和无奈,耳边传来王菲的歌声,季候风。
我想告诉他,我爱你。
此刻,情真意切。